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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振宇雄风>第二十二章:攻南镇轻取丘州 会定州新韩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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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攻南镇轻取丘州 会定州新韩结盟

小说:振宇雄风 作者:昭文武德大帝 更新时间:2017/3/20 0:08:22

计划已定,众将都各自退去,会议厅里只剩下振宇和子天。振宇看着地图上所示地形和已标注的敌我双方已明的势力分布,心里突然有些没底,问道:“先生这样的布置是不是过于轻率了?”子天看着振宇,笑着说道:“这话怎么说?”振宇说:“先生在关键位置部署的人数过少,况且我军主力部队撤出南镇,要等叛军中计进入南镇,这中间的时间是我们掌握不住的,再说了,敌人用兵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一个空镇估计不能让叛军上套。”子天听完,笑着说:“为将者,不知天文,不晓地理,焉能为将?所用计谋,焉能令众军全部知晓?将军就不要问了,此战就交给在下了。”振宇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这天夜里,整个南镇静悄悄地,新军各部各自准备,几乎所有新军一起拔营,准备撤离。

南镇监狱里,张虎、陈澈还被羁押着呢。此时监狱里,负责看守的士兵们也匆匆忙忙地准备撤离。正当张虎和陈澈这俩人为此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一个穿着新军军装的人,来到关押陈澈、张虎的牢狱前。还没等张虎和陈澈说话,只见那人把牢门打开,说:“二位兄弟,你们受苦了,我来救你们了。”陈澈、张虎仔细一看,竟然是谭盾,俩人看到这一幕都懵了,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投降新军了吗?怎么来救我们了?”谭盾脸色匆忙地说道:“没时间了,长话短说,我是诈降的,如今新军内部变乱,急于撤回去,咱们立刻回去禀报,率军夺回失地。”二人见谭盾态度诚恳,况且以前曾并肩作战,并不多加怀疑,便信了谭盾的话。

谭盾让二人换了带来的新军军装,叫陈、张二人趁乱逃出监狱,二人诈称奉命公干混出南镇,守卫南镇西门的士兵并未细查,让道放出镇去……

陈澈、张虎逃回丘州,将逃出的经过和谭盾的诈降完完全全向马初和杰森说了一遍。马初大喜,准备集合部队出城攻取南镇,却立即被杰森制止,马初问:“杰森先生,现在正是夺回失地的好机会,为何要制止我?”杰森说:“新军十分狡猾,万一有诈,我军必然大败。”马初这时才醒悟,点头称是说道:“杰森上尉果然是军队的人才啊,慧眼独具。”杰森冷笑一声,满是傲慢地说道:“你们中国人,还略逊一筹。”马初笑着称是,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握紧了拳头。杰森告诉身后的卫兵说:“通知前敌观察哨,时刻盯着南镇新军的动静。”卫兵领命而去。马初憋下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对陈澈、张虎说:“二位将军这几日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等破了新军后,必有嘉奖。”二人称是退下,不提。

一连几日,前敌观察哨都报告说未发现新军有任何的一丝动静,这一次,就连杰森都有些动摇了,心里暗暗嘀咕:“难道这支新军真的退了?”于是令侦察班出城赶往南镇侦察情况。

等了很长时间,约两三个小时后,几个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说道:“报告将军,南镇的新军尽数撤走,南镇里只有百余户居民,未发现新军一兵一卒。”杰森听完,忙找来马初、龙尚、陈澈、张虎商量出兵的事情。马初说道:“既然已经知道新军已撤,现在可出兵攻占南镇。”杰森说道:“不能全部出去,就怕新军有什么诡计。”马初听了,暗想:“这个洋鬼子真够烦的,什么事都要听他咋呼,唉,等老子实力攒足了,第一个撵你!”想到这里,不得笑脸迎对道:“按照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呢?”杰森说:“咱们的武器都很足,士兵装备精良,况且咱们组织的摩托连也可已作战,城中有七千人,留下两千人守城,其余的都带出去,即使南镇里有埋伏也可以近战获胜。”马初点头说道:“有道理,陈澈和张虎随我去南镇,龙尚留下来和杰森上尉一起守城。”“是!”

马初率领五千人及其摩托连浩浩荡荡驶向南镇,不到三个小时来到南镇外。遥遥望去,南镇已非昔日的南镇,在新军的炮火下,昔日的高厚的城墙已经灰飞烟灭,只剩下替代原来坚固石墙的木制板墙了。马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左右说:“唉,未及与新军交手,我已领略到新军的虎狼威风。幸好新军已退,倘若新军再来,即使我军仗着精良的武器能够取胜,也是惨胜。”随即下令全军进驻南镇。

丘州军进驻南镇的消息很快传进析州城,振宇大喜,下令集合全部军队,准备攻打南镇,却被管子天制止,振宇问道:“管参谋,你定计的时候,让我撤出南镇,然后诱敌进入南镇,之后率军攻打,现在敌军已经进驻南镇,难道是改变计划不打了吗?”

子天说道:“不是不让打,而是将军不该带所有人,主力部队出动,必然会因浩大的声势而打草惊蛇。美国人惜命,也会有后手,占南镇的十有八九是武器精良的主力部队,硬碰硬的交锋双方都讨不了好。”

“管参谋的意思是?”振宇也预料到子天想的是什么,想要确定一下。

“南镇之战,要的就是一个'快'字,将军带所有的骑兵部队迅速出击,利用骑兵的快捷优势,一举破了南镇,迫使敌军这支主力朝我预想的地方撤退。”子天看向振宇说,“将军也猜到我的想法了吧。”

振宇笑着说:“参谋长啊,我庆幸得到你这样的奇才,倘若你在别的地方任职,我的这颗脑袋就得大几倍。”子天也笑了,说:将军啊,一个人下棋是一件多么无趣的事情,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陪将军下个痛快。”振宇听完带着笑容摆摆手:“别,我可不想头大的那天。”二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了。

振宇召集全军的骑兵部队在析州城下集合,约五百余骑兵,列成五个方阵听候命令,振宇一身戎装,骑白驹,挂长槊,佩枪带刀,威风凛凛。振宇大声道:“各位兄弟们,你们是我军中最精锐的骑兵,你们个个是我们新军最好的儿郎!丘州的争端一天不解决,我们的领土就一天不安稳,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儿女的生命安全就永远得不到保障,丘州一天不平定,新军就一天得不到稳定,倘如真的这样,那些西面北面的豺狼虎豹就会打过来,残杀我们的手足兄弟,杀害我们的家人,兄弟们,我们背后就是丰州、析州,是龙江六省最肥沃的土地!是我们先人埋葬的土地,是我们祖祖辈辈生长的土地!我们背后是我们的家,而前面是我们的敌人,除了一战,我们别无选择!我,关振宇,今天这一仗,将会第一个带头冲锋!各位,我希望你们拿起你们的枪,握紧你们的大刀,骑上你们的快马,随我一同杀敌!杀敌!”

一番壮辞,激起这五百骑兵士兵的战斗信心,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雄赳赳气昂昂地,拔出腰间战刀,抖正到自己的面前,异口同声地喊:“杀敌!杀敌!杀敌!”振宇抬头看向身后的城楼上,城上众将一致朝下敬礼,当然,还有子天和梦婉。振宇挥动手上指挥军队的小旗,令道:“出发!”五百骑兵齐刷刷调转马头,向着南镇的方向进发。

铁蹄袭踏,掀起滚滚烟尘,将军心如铁,壮士志凯旋。对振宇来说,南镇和丘州必须拿下,他绝不容忍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分裂属于他的疆域。

振宇率领着这支轻骑兵部队一路飞驰,渐渐地,南镇隐隐在眼前浮现,振宇从腰间拔出军刀,回头冲着众人大声道:“冲!”五百骑兵一同拔刀喊杀,飞马冲锋,浩大的声势吓得镇子里的叛军猝不及防,几个守兵回过神来,迅速将镇门关闭,机枪手也来不及调整重机枪,立刻开枪扫射,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正当他们要开枪的时候,新军的快马已杀到跟前,一刀将机枪手砍翻,丢出手榴弹,炸开木门,好家伙!五百骑兵并成一排,各举刀砍去,整个木墙被这五百刀砍倒。

新军进攻的消息传到马初的耳中,马初也吓了一跳,他也想不出来新军撤出南镇又攻来的原因,也想不出来新军的意图,他只能下令:“摩托连作为一线部队对敌发起反攻,其余部队辅助反击!”话音刚落,有人来报:“将军,摩托连被一支神秘的部队给突袭了,全军覆没。”马初大惊:“这下彻底完了。”

这支深受马初倚仗的“近代机械化部队”的覆灭,彻彻底底敲响了丘州军灭亡的丧钟。原来,新军在撤出南镇之前,管子天已安排章茂、李沣、唐策等人带五十人扮成居民隐藏在南镇,寻觅机会在叛军重要部位狠狠插上一刀。章茂、李沣、唐策等人迅速解决战斗后,看着这么多的摩托车,心想:要是能够运回丰州,为我军所用,那么我军可真是如虎添翼啊。想到这里,便下令部队就地防守,不提。

南镇正面战场,新军的骑兵部队一路冲杀,势不可挡,五百骑兵反倒将丘州军这五千主力兵士杀得哭爹喊娘人仰马翻。丘州军军兵人数骤减,街巷铺满了尸体,马初见大势已去,只能撤出南镇,往丘州方向撤去。

振宇带兵进入南镇,百姓和士兵的尸体交错,横七竖八,血流成渠。不知为何,振宇心里微微有些难受,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竟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身旁的卫兵看到这一细节,关切地问道:“将军,你怎么了?”振宇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马上颠簸,有些不适应。”卫兵递过水壶,振宇接过,饮了一大口,递了回去,问:“你说,我们打了这么多次仗,杀人的时候,你有一次心软吗?”卫兵接过水壶,扭紧盖子,挂回马鞍,说道:“将军,我从军已经有两年了,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有点害怕,害怕死在战场上,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因为我已经麻木了,我对敌人有过心软,但我不杀敌人,我的命就保不住,所以,我必须狠心杀敌,不能心软。”振宇听完,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将手中染血的战刀反了过来,用衣袖轻轻擦拭利刃上的斑斑血迹,霎时间寒光一闪,显现出振宇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时候,章茂、李沣、唐策带人来到振宇马前,汇报全歼摩托连缴获大批军用摩托的事情,振宇听后大喜,对三人说道:“本将要给你们记一大功!”三人暗喜,问:“大将军下一步的计划是?”振宇将军刀收回刀鞘内,说:“打扫战场,驻守南镇,等待捷报。”“是!”

马初带着残军往丘州方向败走,还没走两三里,便见前方杀声大噪,烟尘滚滚,新军的旗帜迎风招扬,这时,一员新军战将骑马飞纵过来,哈哈大笑:“马初,我是新军王肃,奉命在此堵你,敢来一战吗?”马初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呢,但又怕有埋伏不敢硬拼,于是下令后撤。马初带军走这道遇到王肃,走那路就遇到蔡志勇,逃小路却逢着了马保山,因不敢应战便连败连撤,辗转间来到了虎崖谷。

“这是哪?”马初问旁边的陈澈道。

陈澈也是一脸懵圈,摇了摇头。

突然,两边山腰出现大批新军,顺着山势到处都插满了新军的大旗。隐隐杀气使这伙从南镇出来的士兵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重新提起来了。马初暗暗叫苦,他知晓山谷行军最要命的就是被人两边居高临下地截击。这时,只听见一声枪响,一阵惊风紧密掠过,两下飞出不计其数的手榴弹,炸得土尘掀起,震爆了早已埋在山谷地里的地雷,火光冲天,几乎要摧毁整个山谷。只见谷中叛军被炸得哭爹喊娘、焦头烂额,惨不忍睹。张虎在乱阵中活活被手榴弹和地雷炸死,陈澈护着马初往后退。谁知乱军聒噪之中竟飞出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击中陈澈,陈澈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便惨死在这混乱的山谷中,尸体仰后倒落于马下,流出的脑浆糊了一地。马初大惊,朝着陈澈中弹的方向望去,这一下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差点没从马上栽下来,原来他顺着那方向正好看见新军一员女将举枪正在瞄准着自己,马初一时慌了手脚,正要挥鞭赶马逃命,可惜为时已晚,只听身后一声枪响,那飞来的子弹从马初的后背进,从左胸前出。马初大叫一声,栽于马下……

与此同时,扮成丘州军队的管氏兄弟所统领的队伍趁势出动,诈称败军,准备骗开城门后一同杀进城去。城上的士兵正要招呼下面的人开门,然而,正巧杰森在城楼上巡视,忙止住问道:“可看清了?”士兵说:“都穿着咱们的衣服,应该没错。”杰森一听,不由骂了一句:“一群蠢货!”于是朝城下望去,大声喊道:“你们是哪部分的?”管子文大声回答道:“我们都是马将军部下,南镇遭到新军袭击,我们都被打散了。”杰森正半信半疑之间,忽然一声枪响,杰森应声前翻坠下城去,摔了个粉身碎骨。原来,管子文下令军中的快枪手潜伏在人群中,趁杰森在犹疑之际予以开枪击杀,城上的士兵群龙无首,一下子便自己乱了起来,管子武令士兵们炸开城门,径直杀了进去,一举夺下丘州。

时年1920年9月末,新军攻克丘州,马初、杰森败亡,龙尚逃脱,不知所踪。

各军会合一处,在振宇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开进丘州城,丘州城头上全部换上了新军的大旗。丘州城内,众将齐聚会议厅,振宇坐在首位,说道:“此战虽胜,但我军也有折损,起初攻南镇,彭咸将军及数千士兵战死,此次攻丘州,也略有伤亡,抚恤亡故士兵的家属的事情就交给管子文。”子文道:“是。”这时,崔子瑞说道:“大将军,不仅要抚恤我方阵亡将士的家人,也要抚恤敌军阵亡士兵的家人,这样一来,丘州人心可定。”振宇点头说:“这个建议不错,并且要在丘州内广泛实行新军的法令,废除苛捐杂税,对于豪强地主,必须严加管制,不得侵占农人天地,违令新军法令者,杀!”“是!”

在新军法令的约束下,丘州的官员开始理事,地主豪强也不敢肆意妄为,百姓的利益因此得到保护。所以丘州之战虽然给百姓带来灾难,但丘州的百姓仍然十分拥戴新军的统治。

丘州一战,关振宇终于平定新军内部的战争,继而牢牢控制丰、林、析、良、丘五城,雄踞东南。

此时,北部的程军、西面的韩军、西南的苏军正蠢蠢欲动,虽然三方与新军并未发生大规模的会战,但程、韩、苏三军的小股部队仍屡屡袭扰新军的边境,确为新军大患。

定州城督军府,韩军各部队的主要军官聚集在会议厅内,督军韩振说:“如今新军的势力已经超过了我军,在军事上,我军处于下风,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应对新军的威胁?”韩军参谋长赵迁站了起来说:“新军虽然军力强大,但也难以招架三只猛虎的围攻。”韩振听了苦笑了一下,说:“你的想法我也曾考虑过,但纵然三家势力结成联盟,战线如果拉的太长,三支军队无法呼应,倘若新军来个各个击破,到时候联军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赵迁笑着说:“确实如此,按照督军的意思,三只联军各自为战,结果只能是失败,但是如果三军能集结在一起,足可取范州、逼新州了。”韩振听罢,半天也没言语,也不敢贸然做这样的决定,在他看来,迎苏、程两军入境攻打新军实在是一件冒险的事情,联军失败不可怕,可怕的事苏、程两方各怀鬼胎,不东进攻打新军,反而是相互夹击我军,若真的这样,韩军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想到这里,韩振只能说道:“这事先搁在这,其余的人有什么好的意见吗?”

坐在旁边的是楠州的统制牛泉,他对韩振说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关凯倚仗着昔人的功绩和今日的实力,必然会小视咱们,我们可以借商议停战的名义邀请关凯来我军境内赴会,然后擒住他,除掉此人,新军必乱,之后我军东征,必轻而易举地灭了新军。”韩振看了一眼牛泉,说:“咱不是秦昭王,他也不是楚怀王,这种糊弄小孩子的把戏,他关凯能那么好骗吗?”牛泉说道:“督军,我这鸿门宴可不单单只摆给关凯一人看的,他要是不来,咱们可借此好好做做文章,让新军军民好好看清楚这好大喜功、不顾军民死活的好战之徒,届时,失去民心的关凯,还能挣扎几时呢?所以,关凯不得不来。”

韩振闻言大喜,点头称赞牛泉道:“不错,免除一场军事上的较量,便可重创新军,是个不错的办法。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

……

韩军的使者带着邀请函出了定州,通过范州,来到新州地界,亲自来到帅府求见关凯。这个时候,关凯正与妻子(即新军副帅余梓)在帅府花园内散心,正值说笑之间,忽然卫兵来报韩军遣使求见自己。关凯不免心生疑惑,对余梓说道:“韩军与我军历来都是死敌,今天派使者前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余梓忧心忡忡地说道:“韩军此来,非奸即诈,涉及两军征伐大事,不能在帅府单独接见,应该召集所有将官在会议厅接见使者,彰显我新军的威严。”关凯点了点头,传令道:“安排使者在新州住下,通知诸将于明天上午八点在会议厅集合,接见韩军使者。”“是!”卫兵领命而去。

次日上午,关凯与众将在会议厅接见韩军使者,使者刚一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关凯就开口问道:“自本帅上位以来,你韩军屡屡犯我新军地界,范州之战,贵军大败,这次来,难道还是要下战书开战吗?”使者陪笑道:“关帅误会了,我方韩督军不忍无辜百姓受战祸之苦,特令我带邀请函请大帅入定州,商议两军停战结盟事宜。”

使者话一出,众将纷纷相互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孟延站起来冲着使者大声道:“韩振如果有诚意,为什么不来新州来商议!明摆着就是一场鸿门宴!”使者语塞,关凯笑着对孟延说:“孟将军无需顾虑,本帅去一趟又有何妨?”孟延准备再进言,却被关凯抬手示意止住,关凯微笑着对使者说:“贵军的邀请,本帅允了,你回去吧,告诉贵军督军,本帅这几日内即可去定州。”使者大喜,呈上邀请函便告辞返回定州去了。

见使者回去了,关凯瞧着孟延与众人那一张张脸上布满了表示难以理解的表情,笑着说:“韩振这步棋走得不错,倘若本帅拒绝前往,韩振那老小子估计不知道要造多少的谣来离间我新军的军民关系呢!与其这样,本帅就偏要闯一闯这定州城!我倒要看看,这班鼠辈能掀多大的浪!”李应龙劝道:“大帅可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人奸诈之心难测,希望大帅能够审时度势,考虑清楚。”关凯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李应龙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本帅考虑清楚了,此次前去,我心里也有打算,只要促成新军、韩军,就可以隔开苏军、程军,等明年春天的时候,我军就可以对苏、程两军先后剿灭。”李应龙问:“大帅准备怎么做?”

关凯敛起脸上的笑容,说:“吴雄固守盘龙山、徐远固守大小徐河,可随时应对程、苏的进攻,让李盛、钱寥、关临、许俨各带一个师沿境布置,入定州那天,倘若晚上九时还没回来,便立刻发兵取楠州、定州,长驱直入灭了韩军,至于军政大事,调回关振远、关振宇,政事交付于余梓,保证境内安定的事宜交付于关振远,率军征伐大事可由振宇接任。”

“什么?关振宇?”对于关凯这样的安排,众人也有些吃惊,将事情托付给余梓、振远还在情理之中,但将征伐大事托付给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振宇将军虽然升任大将军,但年纪不过七岁,是不是小了点?”

然而,在关凯眼里,振宇并不是一般的孩子可以比的,这些时间里,他暗地关注振宇以及梦婉,他认为这两个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成熟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年龄。是啊,一个是战鬼,一个是玉女,怎么可与平常家的孩子相提并论呢?关凯说道:“振宇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他是我新军名副其实的大将军,振宇从军以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虽然不过七岁,但所立下的军功,远远高出所有的将领,由此可见,他是我军的战神!天赐的战神!我关凯有此子,一切来犯之敌,都是找死。至于我对振宇的安排,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众人默然。

几日后,振远、振宇奉命来到新州。关凯将事情交代清楚,便带着两个卫兵直奔定州。

来到定州城下,韩振早已带着部下亲自来迎接。韩振面带笑容走了过来,说:“关大元帅果真是个守信的人。”关凯从马上下来,笑呵呵地说:“韩督军为公相邀,本帅岂能不来?”韩振做出请的手势,说:“请关帅入城。”“请。”

关凯与韩振并肩走进定州城,沿路参观,不知不觉就来到督军府。进入中央正厅,众人纷纷落座,一张长方桌的正前,左边坐着的是韩振、赵迁,牛泉等韩军主将,右边只有关凯,随从的卫兵站在关凯身后,保证关凯的安全。

韩振开口说道:“关大帅,这次咱们商议停战,得先谈妥一些事情。”

“当然,韩兄请说。”关凯道。

韩振说:“自从清廷灭亡以来,龙江地区四分五裂,各地大小势力相互征战,渐渐就只剩下六个势力,即所谓的六省,如今,贵军已经占领龙江大半部分地区,其中范州是当年令尊关老督军从我军手上夺下的,为表贵军诚意,请大帅能将范州归还给我韩军。”关凯笑了笑,说:“范州是我先父创下的基业,与新州、永州一样重要,恕本帅不能答应。”韩振眉头稍稍皱起,但很快也缓了下来,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强人所难,我听说大帅有四个儿子,听说其中一个便是名震六省却只有七岁的关振宇将军,我的小女也刚好七岁,不如就此联姻,等他们长大了,就让他们完婚,如此一来,两军必能同心协力共谋大计。”关凯点了点头说:“这主意不错。”关凯刚刚同意,韩振却接着说:“在这期间呢,令郎可留在定州,等成人后,我就将令郎和小女一并送回新州成婚。”

关凯一听,心里暗忖:好小子,闹了半天是想拿振宇当人质!于是说:“既然如此,不如拿你的定州作为嫁妆送过来如何?”韩振听了,脸色略显微怒,冷笑道:“关大元帅,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定州城里,劝你识相点,要不然,哼哼,这会子你连府门都出不去!”话音刚落,从外面冲进大批士兵,楼上早已埋伏的士兵也从楼梯上走下来,举枪将关凯以及身后的两名卫兵围了起来。

关凯不忙不慌笑着说:“韩振啊韩振,你以为本帅来这就没准备吗?只要你敢扣押本帅,你这小小的定州城,本帅顷刻间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死到临头,还挺能掰扯的。”韩振连连冷笑。

“是吗?”关凯坐在位子上,侧着身子,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对面的韩振,“那试试吧。”

这时候,一个士兵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连连大声说“不好了”,韩振忙起身扯住他,厉声道:“慌什么!说清楚点!”那人说:“据前沿观察哨报告,我军与新军的边境线上出现大批的新军部队。”众人大惊,韩振问道:“有多少人?”士兵回答说:“铺天盖地到处都是,看架势不亚于十万人。”

十万?韩振吓了一跳,差点昏过去,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多人?”

其实,新军的一个步兵师只有八千多人,四个师也不过三万余人,只是在钱寥的建议下,各部沿线驻防,以连排为单位,每隔五米扎下一个营盘,沿线插满了新军的大旗,又调几拨骑兵沿边境线左右晃荡,从远处看,还真有十万人马的气势。

韩振等人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便真以为有十万人马呢。韩振暗暗着急,心想,定州、楠州所有士兵加起来也不过半数,如果调其他地方军队救援也是来不及的,等援兵到时,定,楠两地也就完了。想到这里,韩振陪笑道:“关大帅,在下只是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呢?”关凯指着周围的士兵,说:“韩督军的玩笑,排场挺大的哈。”韩振挥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等士兵们退下去后,笑着说:“关帅,关兄弟,愚兄也是一时糊涂,还请多担待啊。”关凯这才笑着说:“韩督军能主动认错,精神可嘉,不如这样,你我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各守自己地界,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倾力相助,怎么样?”韩振大喜:“求之不得!”

时年1920年10月,新、韩两军签署停战协定。然而天下之大,却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同年十一月初,程军大规模攻打韩国,两军陷入混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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