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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伊班人部落

小说:铁血南洋 作者:张三 更新时间:2006/6/6 8:45:00

只见罗勇手指的方向有一个手持长形两头尖形的盾牌和一支长约七尺的木棍的人站在那里寻找着什么。那人上身套着一件中间开洞的兽皮,腰间和两股之间围了一块布,布的一端穿过两腿垂在前面,象韩裙一样,布的另一端则绕到腰后,打一个大结,有如雄鸡的尾巴;上臂和小腿上戴着用山藤做成的环,头上戴着一顶用藤编制的帽子,帽子上插着鸟的羽毛;腰间的左边悬挂着一个用树皮制成的圆形盒子,右边是一把砍刀。

沈博倒吸一口凉气,低声跟罗勇说:“是海达雅人!”

罗勇不解,问道:“什么海达雅人?”

沈博说道:“达雅人分两种,一种是海达雅人,又叫伊班人,一种叫陆达雅人,又叫毕达友人。他们都是猎头族人。”见罗勇一副还是不明白的样子,便又解释到:“猎头族就是那种猎取人头的民族。他们把敌人或者仇人的头颅砍下来,用烟火把它熏得漆黑,然后装在一个藤制的笼子里,挂在他们房子的长廊上。就像我们过年挂灯笼那样挂!这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就是伊班人。”

“倒,难怪98年的时候那帮印尼猴子喜欢提着人头满街跑,原来是祖上有传统啊。”罗勇两眼紧盯着那人,低声骂倒。那人不时地用手中的木棍在草丛中扒拉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沈博低声说道:“那根长棍就是伊班人的吹桐,那吹箭就装在他腰间的圆形树皮盒里面。那刀就是有名的冷巴刀。”罗勇盯着那人,低声问道:“他在找什么啊?不会是在找那只鸟吧?”

那伊班人拔拉了一会,好像很失望似的走了。罗勇连忙招呼沈博,两人悄悄地跟了上去。那伊班人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他的脚板好像是铁制的一样,在满身碎石尖刺的荒原上跑起来“啪啪”作响,丝毫不觉疼痛,而且速度极快,稍不留神,就会跑得只能见到一个小黑点。罗勇倒没什么,沈博可是累得够呛。他东倒西歪地走了几步,再也坚持不住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大哥,我,我走不动……动了。”罗勇焦急地一边望着不断变小的身影一边把手枪和信号枪都解下来交给他,说道:“小心点,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发信号弹,实在不行就先回去吧。我先走了。”说完,便追那伊班人去了。

11点30分,在其他方向搜索的陈大为他们都收到了罗勇从通话器里面传来的呼叫信号。陈大为他们立即按照罗勇在通话器里面指明的方向奔去,路上拉起了还坐在原地休息的沈博。

奔腾的河水,一座用棕榈树的纤维制成的绳子绑扎竹竿而成的吊索桥横越河面。罗勇等人正潜伏在河这边的一个草丛里面一边注视着河对面一边商量着行动计划。河对面有条跟吊索桥连接的土路,土路的旁边也就是离吊索桥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形状古怪,整体上看呈圆锥形的小茅屋。土路过了那小茅屋拐了个湾继续向山里面延伸,但从罗勇他们这个方向望去,却可依稀看到路的尽头有一些房子。看来,过了吊索桥就应该是那伊班人的部落了。

听说伊班人是猎头族人,唯恐天下不乱的陈大为异常兴奋,要不是罗勇的弹压,他恐怕是早就冲进去了。

罗勇低声而又严肃地说道:“记住,我们是来取得对方的帮助的,不是来闹事的,所以不要乱来。”由于沈博在路上跟他说过达雅人在98年的一些事情,罗勇现在对这些人产生了好感。他瞪着陈大为说道:“尤其是你,跟我老实点,别他妈的象只印尼猴子,到处乱蹦。”陈大为不满地说道:“倒,老大,我宁愿你说我是王八蛋,也不要被你说成是印尼猴子。你这样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抗议。”罗勇不理他,继续分派任务。冯建国和丁宏留在原地,以便有紧急情况发生的时候好控制住这条吊索桥,剩下的三人则随罗勇进去。

那吊索桥看起来像是很脆弱,走起来摇摇摆摆,但是走在上面却是十分地坚固和安全。罗勇四人顺利地通过吊索桥,发现那小茅屋并非想象中的桥头堡,而是一个谷仓。看到这个谷仓,罗勇又有了其他想法。他对陈大为说道:“你留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用通话器通知你。你收到我的信号后,就马上搬粮食。能搬多少就搬多少,搬不动的就烧了它。”沈博在旁边听了,有些于心不忍,但终究没有说什么。邓飞则戏谑地笑道:“到时候可要好好发挥你猴子的本能啊,手脚利落点。”

“靠!”陈大为骂了一句。自从之后,猴子便成了陈大为的代称。

罗勇等人把枪的保险都打开,手指却没有放在扳机上,而是让扳机的环圈顶住了手指,这样有紧急情况的时候,手指一下滑,就可扣动扳机了。三人沿着大路慢慢走进了伊班人的部落。

伊班人的部落一般都是由二至三、四座长屋围筑而成,部落中心筑有一座中心建筑物,是全部落最特出的一座,高于其他的屋子,这是族人举行祭典后储藏人头的地方。伊班人虽然有猎人头的习俗,但那也只是针对敌人和仇家,对于来访的客人,他们倒是很热情的。所以当伊班人看到罗勇他们的时候,虽然很惊讶,却没有惊慌。一个自称是屋长的老人从长屋里出来迎接他们,叽哩哇啦地不知道说什么。沈博虽然在驻印尼大使馆工作,可是熟悉的也只是他那时代的印尼国语,对于这种部落土话,还真是听不明白。不过看那老人的表情和动作似乎是在邀请他们进去。罗勇不敢造次,只是当看到老人一再做出向里面请的手势,才往里面走去。

每人喝过一杯浓浓酸酸又有点涩涩的“土客”米酒后,罗勇一行人和那老人席地围坐。那老人殷勤地说着什么,可是罗勇他们一句话也听不懂,根本就是鸡同鸭讲的局面。一个年青的伊班人走了进来,在老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老人连忙站了起来跟那人走了。罗勇好奇,也跟着去了。在相隔不远的另一间房,罗勇见到五六个人正围着一个躺在地板上年青人。一个脸上戴着凶猛,青面獠牙,头部呈尖峰形面具的人,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短裤,手持巴冷刀和吹桐的人正对着地板上的年青人手舞足蹈,嘴中念念有词。跟随而来的沈博低声对罗勇说道:“这是伊班人的巫师,叫孟南,在为那人作法驱邪呢。”

老人看到了罗勇他们,脸色沉重地对他们说着什么。老人此时用的是另外一种语言(注1),这种语调虽然听着别扭,但罗勇听着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再仔细听听,原来竟是客家话,不过好多语调和语音给改变了。罗勇心想:“不是吧,既然在这里也能听到客家话?”旁边的邓飞此时也听出了点门道,对罗勇说道:“老大,他说的话好像跟你的家乡话差不多啊!”罗勇点着头,说道:“嗯,别嘈,我正听着呢!”

罗勇费了很大的劲才弄明白。原来躺着的那个年青人是老人的儿子,前些日子在外面被遇到了太阳雨,被山神“安都卡拉西”(注2)附身,从此之后就一直发热,发痛和全身酸痛,现在孟南正在作法请“安都卡拉西”离开那年青人。罗勇把老人的话翻译给邓飞和沈博听。沈博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被雨淋后就一直发热,发痛和全身酸痛,这不就是感冒引起的并发症吗?用阿司匹林就可以治好了!”

罗勇惊喜地问道:“你带有阿司匹林吗?”

邓飞说道:“老大,我有。”说着,从急救包里掏出一盒片剂的阿司匹林出来,见罗勇有些奇怪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私人带的。”

罗勇把阿司匹林全拿出来,又比手划脚地跟老人说了很久,那老人看了看孟南,说了几句。罗用无可奈何地对邓飞和沈博说道:“他说,现在孟南是真神附身,他不敢打扰他,要等他作法完毕之后才可以。”邓飞撇撇嘴,说道:“哼,等他作完法,我们再给药,那人要是好起来,就不是我们的功劳了。”罗勇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把药交给那老人,走了出去。

处境安全,不过看来事情今天是办不完的了。罗勇通过通话器把陈大为叫了进来,让冯建国和丁宏回去报信。趁着主人家有事,罗勇他们仔细地观察着这个伊班人部落。以每间长屋有三十三户,每户六人计算,这个伊班人部落大约有七百多人,接近八百人了。对于中间那座最高的房子,罗勇他们虽然很想进去看看,但知道那里对伊班人来说,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只好在外面转悠着,想一窥里面的世界。

傍晚,吃过富有伊班人特色的晚餐后,罗勇惊奇地发现他们被带到中间那房子去歇息。原来中间那房子除了储藏人头,有时也供部落中的未婚男子或者来访客人寄宿,还有时会被当作部落集会的场所。罗勇看着这房子,想起今晚要在人头堆里过夜,不禁全身起了鸡皮,看看邓飞和沈博。他们两个也是满脸的不自在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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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历史上1740的婆罗洲,只在南吧哇境内的百演武有二十几个华人矿工。他们是最早到达婆罗洲的华人。受华人的影响,现在的伊班人,毕达友人一般都会四种语言。这四种语言分别是:本民族的语言、潮州话,客家河婆话,印尼国语。当然,罗勇他们当时的时代,那些土人是不会说客家话的。这里小小的yy了一下。

注2:在伊班族的传说中,山神「安都卡拉西」是一种凶猛,青面獠牙,头部呈尖峰形,身高数十尺的长脚山鬼;如果时运不济时在森林里冲撞到他们,将会面临要命的劫数;据说他们经常在下太阳雨的白天出来狩猎,所以伊班人在下太阳雨时,都避免在丛林或旷地活动;如果在森林中干活时突然下起太阳雨,一时找不到避雨的地方而必须暴露在雨中,伊班族人便会采摘一枝青色野草插在耳边,这样可以使出来狩猎的卡拉西山鬼以为身上沾有野草的是自己的同类,从而逃过被射杀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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